《河》 
作词:张雨生作曲:张雨生编曲:koji sakurai
当你平躺下来我便成了河 
回绕你的颈间在你唇边干涸 
窃想你的眼神我恋恋不舍 
聚为一泓泉水深邃清澈 

当爱燎原成灾你徐徐侧身



堆积肥沃河床我是朝圣的人 
我是客途的雁却一往情深 
从此无意追逐新绿的春 

任我流吧层层冰川 
亿年换几吋我也宁愿这么盼 
等到昏黄等到痴傻 
等着公主吻青蛙 

魔咒缓缓退尽你笑的厉害 
天曾缺掉的角无非此等神采 
我将残翼放下从河中走来 
你正颔首告知这里有爱


张雨生《河》的创作背景
         
   对张雨生《河》的解读一般分为两派:一种持张惠妹说,即《河》是一种性爱的描写。一种持《再见雨生》说,即《河》实际上讲的是观音山与淡水河。我个人觉得这两种说法都比较片面,我认为《河》是雨生将中国传统文学中的“赋”,“比”,“兴”手法,成功的运用于音乐的表达,将观音山与淡水河的情状与男女间的性爱缠绵结合为一。 

“赋”“比”“兴”起于《诗经》的“六义”问题。具体讲,“赋”就是铺陈,随物赋形,直歌其事。后世多用于“赋”这种文体,比如汉赋。这首歌中有白描河的部分属于赋。“比”即比拟,托物言情,有显有隐。代表如《楚辞》。这首歌借观音山与淡水河之间的缠绵来比喻,拟人化男女间性爱的水乳交融,这是“比”。“兴”即联想,因物起兴,由此及彼。代表如《古诗十九首》。宝哥住在淡水河的入海口,由所见到的观音山与淡水河联想到爱情。尤如《诗经》中“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起兴至“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起兴至“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一样。 

中国文学中“赋”“比”“兴”结合的好的如唐人崔护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桃花”与“人面”的交相变化,产生千年不灭的艺术美感。宝哥的《河》以淡水河,观音山与男女性爱之间的“似幻似真,亦实亦虚”营造美感,也足为一时之绝唱 
。 
以上只是文本上的,往更深处挖掘,比如配器。也是一样。雨生与黄中岳的两把电吉他一左一右呼应式的对飚,用K哥的话说“象征了一种世代的交替”。“雨生有意地使用着一种老式的摇滚句型”,显然这是有特殊用意的。事实上,他们的快意刷弦,那种恣肆的发挥使得这首歌给人以非常具有生命力的感觉。爱情有如“河”的润化万物一样,有缔造新生的能力,如浴火重生的凤凰涅磐。那么,这里也用到了“比”的手法。 
同样,在人声上,开始伴随弦乐的轻吟浅唱到电吉他响起时的飚高音,直到那句被惊为天人的“这里有爱 ......”,这象征了爱情由开始时相思的涓涓细流到热恋中泛滥决堤时的狂澜奔涌,这也是“比”的手法。 
所以,这首歌是从很多方面入手,用“赋”“比”“兴”将宝哥对于爱情,生命的觉悟熔于一炉。其实,借河言情的在中国文学中有许多。听这首《河》,仿佛回到了曹子建的洛水之畔,感受那份迷离怅恍。又若来到徐志摩的康河之边,品味那种恋恋不舍...然而,与以上不同的是,《河》给我们的还有那种澎湃生命力的震撼,那种勃勃生机。 
末了,顺便提一下,宝哥的每张创作专集都有一个完整的概念。《口是心非》的概念在于从各个角度对爱情进行摹写,十首歌是完整不可分割的整体。那么,性爱是作为爱情的重要组成部分存在的,缺了它,“爱情的图案”便不会完整,整张专集的概念就会传达不全,藉由《河》刚好使整体的概念表达完全了。雨生确是别具匠心啊。  

*****************************转载自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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